沈墨言第一次正式追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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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中的一天傍晚,沈墨言在晚餐桌上把一樣東西推到了林悅面前。
那是一個巴掌大的盒子,深藍色的絨面,質地簡單。林悅看了他一眼,沒有立刻打開。沈墨言低頭繼續吃飯,語氣平常:“你上次說那對耳釘戴着睡覺硌耳朵。這個不硌。”
林悅放下筷子,打開盒子。裏面是一對很小的銀色耳圈,圓環細而光滑,邊角沒有多餘的裝飾。她拿起來掂了掂——重量很輕,形狀簡潔,确實可以在睡覺的時候也戴着。
“謝了。”她把盒子蓋上,放在自己手邊,“但我現在出門少,戴不戴都行。”
“那你放着也行。”
飯桌上又安靜了一陣。陳媽端上來一碗熱湯,林悅低頭喝了兩口。沈墨言在她對面坐着,正在夾一塊蒸魚,動作平穩,像是剛才那句話只是飯桌上的一句平常話。
但林悅知道他送這個的意思。他在用一種他學來的方式,表達一種不需要說出口的關心。她把盒子放在房間的抽屜裏,和別的幾樣東西并排放着。沒有刻意收起來,也沒有擺在臺面上。
第二天她出門的時候,那對銀色耳圈還在盒子裏。她想了想,還是戴上了一個。一個。她走了一路,耳圈在冬天的風裏微微晃動,接觸到皮膚的地方涼涼的。
她走到鄰集樓下的路口時,停下來買了一杯熱的豆漿。攤主遞豆漿給她的時候看了一眼她耳朵:“這耳圈好看,簡單的。”
林悅接過豆漿:“謝謝。”
她繼續往前走。耳圈随着她的步伐輕輕擺動,偶爾碰到衣領的邊緣。風還在吹,但冬天的尾巴已經在消退了。路邊綠化帶的泥土裏,有極細的青色從地面冒出來——草芽還蜷着,但顏色已經比前幾周深了。
她走到辦公室樓下,推門進去。暖氣迎面湧來,她摘下圍巾在樓梯拐角停了一下,擡手摸了摸左耳上那枚小圈。還在。她放下手,走進了辦公室。
這一周的運營會議比平時稍長一些。散會的時候窗外天色已經偏暗了。林悅收拾好文件站起來,忽然覺得"有一個項目正在平穩運行"這件事,比任何一張地圖都更能讓她覺得踏實。
她走出大樓的時候,街燈已經亮了一排。她沿着人行道往沈宅的方向走,經過那幾個之前"變動過"的節點——水果攤老板在收攤了,朝她點了點頭;長椅上的老人換了一個位置但她沒細看;報刊亭的燈還亮着,值班的人不是她熟悉的那位。每一步她都踩得實實的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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